裴昱火急火燎地要送她回府,而后便要入宫,去意不言而喻。
房幽跟在他身后,轻声劝道:“慢些,别急……”
不防他猛地回头,二人撞到一块,裴昱唯恐她摔跤,伸手去揽,却阴差阳错地与她贴得更近,唇轻轻擦过她的面颊。
他脸色涨红。
房幽也愣住。
这不在她的计划内。既然要拿捏住他,便要高洁如神女,让他捉摸不透,如抓心挠肺般难熬。
可既亲近了,便只能顺着走。
她面带薄红,难为情地垂下眼:“都说了叫你慢些……”
裴昱傻得未曾反应过来,好半晌才道:“我冒犯了娘子。”
房幽剜他一眼,略带嗔意:“走了。”
裴昱五迷三道,眼都不记得看路,一心只护着她下楼出门。
临了要上马车,听到那小二的一句“客官慢走”,浑身一震,又想起他刚到中萃楼时的问话。
“方才与我对话那位贵人在包厢里待多久了?”
“约莫半个时辰。”
而后,他便瞧见了房幽从那里头出来。
被笑盈盈的女郎疑惑打量,他下意识地叫她小心看路,更多了几分体贴。
无论三哥与房幽在包厢里呆了多久,做了什么,他只需请旨,旁的什么也无需多想。娶到房家女郎,与房氏结为姻亲才是顶顶重要的。
他身形再度放松,亲自送房幽回府。
两日后,燕王出征。
为鼓舞士气,出征由皇帝亲临城门相送,阵前勉励士兵将士,期许此战大获全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