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昱应了一声:“就来。”
房幽才回房府,便去把睡梦中的房渊揪起来,与他细细说了上山的结果,喜道:“阿兄!你有救了!”
房渊见小妹如此狼狈,不由心疼:“好了,你近两日未曾吃好睡好,快回房里歇着。”
房幽也着实累了,只嘱咐他万万记得排毒,蛊师之事待房鹤明归家再作商量。
她回了自个儿的宜兰园,洗了头发,又泡了澡,一切休整过后,她才舒舒服服地躺到榻上,长舒一口气——
这爬山,当真累人。
虽则大部分是裴焉爬的,但她亦有出力。
正闭目养神,湘莲疾走进来禀报:“女郎,雍王殿下来了。”
房幽猛地坐起,看她:“他来干什么?”
她还未整理好关于这兄弟二人的思绪。
湘莲道:“看殿下面色难看,也不知是发生了何事。不过我们晨时在皇觉寺等女郎时,曾看见卢府的马车停在门口。”
房幽心道,裴昱莫不是亲眼看见,亦或听说了什么风言风语,找她算账来了?
她已问过行一大师,知晓了她是必定要选裴昱的,便不能让他起疑。
心中有了计量,房幽极快地挑了身牙白襦裙,披着披风出去见人。
正厅。
裴昱坐在太师椅上,没几息就要站起来走两步,心中焦灼。
他迫不及待地想问请房幽待他与三哥究竟是什么意思,莫不是如母后所说,房氏女贪心,欲要双管齐下?
可他,实在不愿相信她是那样奸猾的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