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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焉:“会有,我发誓,一定为他找到解药。”

她狐疑地看了他几息,心里又燃起一丝希望。

裴焉这个人,从不说假话、大话,他既发誓,便定能有法子。

房幽乍然找到了主心骨,如抓救命稻草一般反握住他的手,凄凄哀哀道:“三郎,你一定说话算话?”

裴焉与她同床共枕十年,岂能不知她那点儿小心思。有求于人了便嘴巴甜,什么夫君、郎君、好哥哥都说得出口。

可他待她如此,又岂会需要她这般讨好?

裴焉面色淡淡:“一定。”

为了她兄长,她也不再对他疾言厉色了。

房幽观他神态,知晓是自个儿态度转变太快,约莫惹他不虞了。

她面色惴惴,更不知如何是好。

裴焉见此,心下无奈,只得捉了人紧紧搂住,唇贴在她额头:“何须如此,难道我会眼睁睁看着舅兄出事么?”

房幽吸了吸鼻子,抬眼望向他,又旧话重提:“反正,你说好了,一定会救我阿兄……”

裴焉“嗯”了声,忽道:“我今日去求了赐婚,还是前世的婚期。你且放心,阿兄会好端端地去见证咱们的婚事。”

他紧紧凝着房幽,不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。

他心里自然也有番考量。

房幽的性子一向是趋利避害,她害怕重蹈覆辙,索性就拒绝嫁他。他要她心甘情愿地再嫁,就得用筹码拿捏住她。

房幽白日已从雍王那里听闻了此事,因而也不算吃惊。

论心计,她玩不过裴焉,但他这么想娶她,她便先面上答应就是了。

房幽低低应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