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,她今生更偏向与裴昱相熟,竟是因为那厮脸上不要钱的笑容么?
况且,说她怕他,其实是不怕,也不在意,毕竟哪家女郎敢对他这个态度。
房幽气冲冲地登上马车,吩咐身边的男仆:“你去与她们知会一声,我先归家了。”
没意思,裴昱像是人间蒸发,裴焉倒是没事儿就在眼前晃悠。
夏夜,房幽躺在榻上,双手双脚大开。她烦躁得厉害,心里闷闷的,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情一般。
好不容易熬出睡意,半梦半醒间,却见湘元冲进来,闹出了些动静。
房幽惊醒,猛地坐起来:“发生了何事?”
湘元面色踌躇,纠结两息,很快道:“女郎,郎君出事了!”
他们东西两苑向来是分开称呼,她口中的郎君只有一位,即房渊。
房幽心里那点儿恐慌达到顶峰:“怎么了?”
“郎君遭人刺杀,目下被抬回了军营救治,主君已策马过去了!”
第10章 第10章
房幽脑子里短暂地晕厥了一下——
她该想到的,是阿兄出了事,她才会如此心神不宁。
她极快地穿衣下榻,顾不得梳头发,便披上了斗篷,将帷帽罩在了脸上。
房幽语气急迫:“确定么?我阿兄伤势如何了?阿耶是几时走的?传消息那人在何处,快叫她过来仔细说给我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