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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看见了,也听见了。”房浅冷不丁道。

房幽莫名其妙:“什么?”

她笑里含着得意:“你前脚与雍王暧昧不清,后脚便与燕王又搭上了线。阿姊,你好大的本事。”

“你想作何?”房幽问。

房浅:“我要你把雍王,让,给,我。”

“噗——”房幽没忍住,哧笑一声。

她是当真没想到,狗改不了吃屎,房浅改不了看上她房幽要的人。

房浅听她这般嘲弄的笑声,心中恼火。

“你若是不肯,那我只好把这事儿捅出去。”

房幽揉了揉方才因射箭太多而有些酸涨的手心,无动于衷:“你且去张扬,看谁人信你,再看你说出去以后,我阿耶会怎么对你,又怎么对你们二房。”

说罢,她转身就走,没理这个两辈子都拎不清的堂妹。

身后仇视的目光太过灼人,她自然能感受到。

这两世,无论她做什么,不做什么,总能让房浅恨上。

这大约就是,命定宿敌。

自从裴焉发疯以后,房幽接连两日没睡好。

梦里总出现他那句“万望娘子垂怜”,吓得她惊醒过来,直愣愣地盯着床幔发呆。

十年夫妻,裴焉都没与她说过“倾慕”,今生为何肯说了?

苦思冥想也找不到理由,只能归咎于他大抵是嫌再找一个妻子太过麻烦,倒不如选择她。

这般安慰了自个儿,房幽总算放下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