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你们皇室中人!
房渊脑门渗出了些许冷汗。
他当真是醉得不知数了。
他是知晓裴焉是小妹上辈子的夫君,是他的妹夫,怎能管不住嘴瞎说。若是被燕王发现了可怎么好,岂不是出卖了小妹!
他面色有些警惕:“殿下问这个作何?”
裴焉淡淡转过头,看向远方夕阳:“没什么,我没有妹妹,随口问问罢了。”
房渊以为自个儿露出了马脚,却不知这般作态倒让裴焉更加拿捏不定。他自认并没有对不起房幽的地方,更加没有害苦了她的一生,当然不会领这“负心汉”的称号。
房幽若真的重生,为了稳妥,怎会不对她父兄透露情况,那他们对待他,也不该是这样提防的态度才对。
况房渊这个以妹为天的壮汉,从前世起就是如此。
病中还威胁他定要好好对待房幽,否则做鬼也不会放过他。
裴焉忆起昔日病榻上形销骨立的汉子,眸子将他扫了一遍。
如今,还算是健壮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房渊的肩膀:“出去军营定要小心些,同僚之间亦要拿捏分寸,莫太过刚直。”
房渊被酒精迷得混沌的脑子还未转过来,他已纵马离去。
好半晌,他才拍了拍脑袋瓜子:“……燕王他,他也知晓!”
房渊头疼难忍,好容易搭了同僚的车赶回家,正撞上父女两个用晚饭。
他坐下划拉了一口吃食,怕自个儿睡一觉便忘记,赶忙将今日之事全盘托出。
房幽一惊吓,连带着自个儿的筷子都“啪嗒”一声落在了桌上。
顾不得捡起来,她问:“阿兄可曾露了马脚?裴焉没有发现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