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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给自个儿打气,但方才知晓这位前夫亦是重生而来,便被他抓包与他的兄弟在一处,实在有些气短。

房幽不知他看了二人多久,只能硬着头皮问安:“燕王殿下安。”

燕王,阎王。

看他浑身上下散发的生人勿近,熟人也滚远些的气息,倒真不枉费边地军民为他取个“冷面阎王”的称号。

裴焉久久地凝望她,直至裴昱傻傻提点了句“三哥”,才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。

方才在中萃楼便知是她。

先是于楼上偷窥,被他刻意察觉后又傻乎乎躲避;再是于中萃楼包厢暗听他办事,还手忙脚乱弄出声响——

他这个小妻子,着实藏不住事儿。

只是他却也奇怪,按理她知晓他重活一回,理应来找她,却为何没有?

是还在为南下行船之事恼火?

可签和离书之事不过是权宜之计,他若真要与她分离,何必带她一起南下。

他淡道:“房娘子与我四弟来走马?”

房幽:“是,今日春光日好,特来踏青。”

她满面坦然,眼里澄澈得仿佛是头次与他说话一般,语气里也没了从前的娇气——想到她所说走蛟之事全归功其父,裴焉暗自疑心。

他话锋一转,道:“听闻房娘子骑术极佳,不如与我来赛上一场?”

房幽倏地一惊。

她在闺中时,骑术确然上佳,比之她阿兄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,因而闻名上京。

成婚后,她知晓裴焉在边地做过三载骑兵前锋,便兴起挑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