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及这边的动静,隔壁的声音低沉了许多,再听不清了。
房幽索性不再逗留,她心绪大乱,飞快地跑出了中萃楼。
坐在马车上,她仍在胡思乱想——
裴焉不喜甜食,成婚前从未踏足中萃楼,是因婚后她爱吃,这才踏足。
可他今日上来便要她惯常待着的包间,加之张庸这个人,便知他大抵是与她一般,真的重生了。
一想到这儿,她便紧张地有些腹痛,甚而有些不想去赴裴昱的约。可这马车一骨碌儿,没多久便到了马场。
车外传来裴昱的温声:“房娘子。”
房幽咬牙,练了一个僵硬无比的笑,慢吞吞下了马车。
因是走马,他们今日都穿得是较为轻便的骑装。
房幽一身红色,整个人如同枝头娇艳欲滴的鲜花,耀眼夺目。只是美中不足,脸色极为苍白,看起来似乎很是虚弱。
裴昱关怀道:“房娘子怎么了?可是身子不适,要不要请御医来瞧瞧?”
房幽只摇头:“殿下,不必麻烦,只是吹了风有些着凉。”
她想了想,又道:“不过却跑不了马了,还请殿下谅解。”
裴昱连声道不妨事。
二人便沿着马场的树荫漫步。
裴昱的目光时不时便扫向房幽,观她美人面上带了一抹忧思,大抵真是身子不好受。正想劝她可要早日归家,便听她道:“殿下,之前的走蛟一事,我代京郊百姓多谢你的信任。”
她旧事重提,实在是她与雍王没什么好说的,她一丁点儿也不了解他,只能从这里下手博取他的好感。
裴昱有些不好意思,道:“娘子客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