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两人前世甚而为了裴焉指着鼻子互骂过,房幽便觉着奇怪,找了那日全程在宴上的楚家女郎问:“阿若,那日你可瞧见有谁和燕王走近了不曾?”
楚若回忆了下,老老实实答:“没有,燕王那么大一个冰块,谁敢去招惹。不过我听周娘子说,燕王杀伐气息太重。”
她是想到房、周两人关系紧张,说出周灵筱的小话向她投诚,房幽却是满腹疑惑:不仅不心悦燕王,还暗地里骂他,这走向实在偏离太多了吧?
这日,风和日丽,走蛟善后即将收尾,裴昱得了闲,立时便传了信来邀房幽出门。
房幽无有不应。按照她的推算,若是今岁顺利赐婚,最快明年成婚,与前世进程差不了太多。
明年庆帝崩后,她便是皇后了!
这样喜滋滋的心情,却在看见裴焉后化作了泡影。
今日她是准时出门,不过中途拐去了中萃楼买糕点。一来投雍王所好,买些他爱吃的甜食;二来么,这女郎赴约,总是要考验对方一番的。
中萃楼生意火热,房幽便去了用惯的包厢等着,正是无趣看风景时,便瞧见了裴焉。
他一袭玄色衣裳,袖口收紧,显露出结实的线条,腰部亦用腰封别着,更显肩宽,好身材一览无余。
房幽眯了眯眼远眺过去,瞅见他那里仿似出了什么乱子。
他站在几个地痞流氓的对面,颇有些剑拔弩张的气势。他脚边跪着个身上戴孝的女子,身侧则站了个佝偻着背的男人。
双方说了些什么,只见裴焉甩过去了一袋东西,那些人便自觉散了。
房幽觉着好奇:她与裴焉成婚十年,向来只觉他冷心冷肺,还从不知他会出手帮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