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云锦从后头跟上,急慌慌地解释:“幽幽,我方才可不是那个意思——”
见她不理,她又一股脑道:“那日我没赴约,是家里生了事端,你知晓的,我那个阿弟……”
说到上回京郊游玩之事,房幽便气不打一处来——
她自小便活得简单,阿耶后宅里没女人,从未让她听些什么腌臜事,她对这些攻心之事也用不着在乎。但谁能想到,人生最重要的婚姻竟是被亲发小出卖的。
他们崔氏要为不得帝心的燕王选个合适的妻族,便瞄到了她的身上,最后可谓拖累了她一家。
但念及崔云锦后来为她所做的种种补偿,与她甚而比自个儿更早逝去的结局,房幽心内复杂。
“别说了!”房幽轻吼了句,见崔云锦愣住后,低声,“我知晓。”
她松了一口气,房幽亦是如此。
她从前是对不起她,但皆偿还了。如今重来,只要崔云锦不再算计她,她可以既往不咎。
友谊需要一些视而不见与原谅。
崔云锦看她略过这一遭,便挽着她的手,道:“那日你看出走蛟,真当是你自个儿的本事?”
她语气里满满的怀疑。
旁人不知,她还不知么!
房幽自小最爱的便是吃喝玩乐睡,又投了个好胎,房叔父从不勉强她学这学那。受家人熏陶这话旁人信得,她却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