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秦闕,司縛的心情好了许多。
“对,不能让她担心!”他自顾自振奋起来,决心战胜病魔。
司鹤听着,悬着的心缓缓落地,却一片酸涩。
秦阙回来的时候,司鹤已经离开了,他回了后勤组。
司縛喜滋滋地去接秦阙。
说是接,其实也就是站在门口等。
秦阙通过身形辨认出他,对他招招手。
他小跑过去。
“今天身体怎么样?”她问。
“挺好的。”他撒了一个小谎,語气有点虚。
秦阙捏捏他的手:“回去等我,大厅里冷。”
“好。”
秦阙即使回来了也很忙,在晚上休息之前跟他说不了几句话。
但他很知足,回去哄了一会儿小乐游,拿出被冻得硬邦邦的面包和矿泉水放到火堆旁加熱。
秦阙等人回冰屋的时候,鼻腔里都是面包的麦香味。
“好香啊!”
天气回暖后,车队继续出发。
在进入第六个大型基地时,秦阙宣布要在这里修整三个月,三个月后再次集结出发。
因为,司缚要生了。
随着肚子一天天地打起来,司缚的想法从“我肚子里果然有肿瘤”到“我为什么没消瘦”,最后在司鹤隐晦的提醒下,终于后知后觉……他肚子里揣崽了。
因为大家衣服都穿得很厚,再加上他不太显怀,怀到七八个月了,都没什么人发现他的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