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只是相对来说。
吃过早餐,秦阙就走出了冰屋,外面的温度还在她能接受的范围内。
简单活动四肢后,就看到其它冰屋或蚁穴陆陆續續出来一些人,跟她一样做着最简单的热身运动。
平日那样长跑或爬楼的晨练是不可能的了,她们都要保留体力。
活动完身体,大家又都钻了回去。
中午的时候,见有人凍得发抖,秦阙捡起一块木柴,点燃后放到中间,眾人自觉围着这根木柴坐成一圈。
张未和文心嘉一向是气氛组的王,话题东拉西扯,从小时候打掉过几颗门牙到大拇指上的伤疤怎么来的,什么都能聊起来。
有她们两个活跃气氛,剩下几个比较内向的也偶尔搭话,笼罩在眾人头顶的乌云都散开了。
这还要多亏当初分配住所的时候,秦阙和魏书花了不少心思搭配人员,确保每个冰屋或者蚁穴里至少有两个爱唠嗑的,免得一堆人都死气沉沉的。
文心嘉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两副扑克牌来,问大家玩不玩。
立马就有人相應了。
“玩啊,玩什么?斗地主还是跑得快?”
“玩!但是我们手都凍僵了,怎么抓牌啊?”
“戴着手套确实不方便,有没有不需要抓牌的玩法?”
几人集思广益,終于想起一个不太需要抓牌的玩法。
“我老家那边有个玩法叫‘老太太铺床’……我知道名字是有点奇怪,但是我们那边小孩子第一次接触扑克牌基本都这么玩!”说话的人介绍了玩法。
很简单,就是每个人平均分一沓牌拿在手里,按照顺序出牌,后一张牌压在前一张牌上,如果出的牌跟前面的牌有一样的,就可以收走包括两张相同牌之间的所有牌,然后重新出一张牌叠上。这样一直玩,最后剩牌的人就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