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一门之隔的气氛陡然沉了下去。
係统欠嗖嗖地飞出来,小声打小报告:【别逗他了,他快要哭了~】
它这个大内总管真是越来越称职了。
司鹤穿好衣服出来时,秦阙已经躺到了床上。
他浑身僵硬地躺下,餘光中身旁的人呼吸绵长。
心思杂乱,怎么都理不出一个头绪来。
他长舒一口气,闭上眼睛,决定将烦恼留给明天。
秦阙一夜好眠,醒来的时候,怀里多了个熱烘烘的暖炉。
司鹤碎发凌乱的脑袋埋在她的肩膀上,整个人如同树袋熊一般缠着她,偏偏力道不重,也没怎么壓着她。
她将身上的手臂和腿推回去,下了床。
司鹤没醒,半张脸颊陷进枕头里,脸蛋上的软肉被挤壓变形,清丽的眉眼闭着,配上乱蓬蓬的碎发,看着哪有半点年近三十的样子,说是大学生都有人信。
带上房门出去,秦阙再见到那张脸时,两人又换了回来。
司縛很黏人。
为了不让他太黏人,秦阙只能剥夺他夜里睡觉的权利,这样白天她就能安心出去杀丧尸了。
車队里众人对于两人的关係心知肚明,但没人乱说话。
在她们看来,她们的指挥配天仙都绰绰有餘。司教授长得跟天仙差不多,虽然年纪大了点,但表面上看很显年轻,而且又是个搞文职的,刚好适合做指挥的贤内助。
打打杀杀、追追躲躲的日子枯燥又沉重,许多人就靠着看八卦打发时间了。
車队里也不知秦阙和司教授这一对,年轻人嘛,共同经历过熱血澎湃的战斗后是很容易产生感情的。只要不闹得过分,各小队的队长也不会去干涉。
车队就这样从首都基地出发,将首都范围内的丧尸清理了一遍,就开始南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