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鶴的視线终于舍得离开膝盖上的书,眸光遥遥地定在她身上。
“现在外面的环境这样恶劣,我很难不瘦吧。”他语气很轻,似是调侃似是无奈道。
秦阙抬步走上台阶,静静地望着他,視线从他的发丝描绘到他的鞋尖。
她仿佛在玩找不同遊戏。
第一眼的不同是湿透的衣衫下肌肉的轮廓,第二眼的不同则是眼神。
她的视线过于专注,又不加掩饰,讓人有些招架不住。
司鹤低下头去,将书籍合上,站起身等着她。
秦阙扫了眼他脚边灰扑扑的背包,确认是分别时被带走的那个。
“事情做完了?”她问。
司鹤点头,忽然注意到女人手背上有一道擦伤。
他張了张嘴,想问怎么弄的。然而他想到了什么,最终还是问出口。
“多亏了这场暴雨,丧尸在水中无法行动,却方便了人类。”司鹤笑了笑,端详她的神色继续说:“我拿到了不少资料,也收获了许多样本,这次出来算是大丰收了。”
“你很少向我解释什么。”秦阙神色淡淡。
司鹤大拇指指甲盖深深嵌进食指的指腹中,神色略带紧张。
她笑了:“看来你这次收获真的很多,很开心?”
“……嗯,是啊。”
司鹤扯出一个有些尴尬的笑容,看上去有些自闭了。
两人走出灯塔后坐上了船,司鹤看到公园脚踏船后表情都裂开了。
“怎么,没玩过脚踏船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脚踏船很脆皮很轻,司鹤踏上去的时候船体一歪,他吓得心脏骤停。
好在有秦阙,她抬起一只脚踩在船上,倾倒的船体瞬间摆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