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态度轻慢,语气中不只有对秦阙的蔑視,更有对秦令容的不满。
另外两名考官看了他一眼,试图缓和气氛。
“老孫他开个玩笑,你别放在心上,他这个人说话一向不过脑子。”
“好了好了,闲话就说到这里吧,还是正事要紧。”
“我不觉得这是玩笑。”秦阙忽然开口,望着孫考官,略带挑衅地说:“你对我的冒犯来源于你自己的小心眼,还是以为我不会計較?”
她记得很清楚,当初抛下原身的那群人中,领头的两个人分别姓王和孫。
这个孙考官一见面就阴阳怪气的,让她很难不将她们联系到一起去。
孙考官面色一变,他的确以为秦阙不会计較。
昨晚他被喊去主家,让他在秦阙测试的时候使点绊子,不是为了卡她的成绩,毕竟孙家还没到能够跟秦家叫板的级别。
主家的意思很简单,就是想给主家的二小姐出口恶气。
为此,孙考官特地打听了这位大小姐。
据说,她的叛逆期来得比较迟,而且持续了好几年。
性格比较娇纵,但耳根子软,吃软不吃硬,还是比较好拿捏的,对待朋友也很大方。如果有人得罪了她,只要态度诚恳地道歉,再哄两句,她就不会再追究了。
更关键的是,这位大小姐有自己的骄傲和坚持,在外面吃了亏从来不会让秦上将帮自己报复,不屑于打小报告。
孙考官听说了秦阙不少事迹,自以为足够了解这位大小姐的性格了,才决定今天一见面,先来个下马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