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着下属们震惊的眼神,司鹤默默地合拢领口,神情越发冷淡,试图用冷气逼退所有猜测。
秦阙倒是神态自若,对那三位研究员点点头,轉头就去找到王队长,跟她说了渔船的事。
王队长眼睛一亮:“真的?那两条渔船我们一定要弄到手!柴油有点少了,白天分一队人出去找找柴油。”
王队长跟秦阙想法差不多,已经把那两条渔船据为己有了。
露营地远离闹市区,又有成片的树林将其与外界隔开,鲜少有丧失靠近,安全度很高。
这一晚,車队众人都睡得很安稳。
第二天天刚亮,对面就有人起来干活了,各种碗盆叮铃哐啷地撞来撞去,还有燃气灶的打火声和交谈声。
王队长是个脾气暴躁的人,一掀被子坐起来,双眼冒火盯着对面。
两边人跟分了楚河汉界一样泾渭分明。
王队长火热的视线过了好久才被对面的人看到,把那人吓了一跳。
“……神经病。”那人嘀咕了一句,拔腿溜到王队长看不到的地方。
車队不少人都被吵醒了,臉上怨气比鬼都重。
对面架了一口大锅,很快就用泡面煮了一大锅野菜,闻着还挺香,她们吃得也挺香的。
秦阙晨练完,拿了一袋面包,配着甜玉米罐头吃下去,闻着飘过来的香味,感觉没咋吃饱。
她们車队倒不是没法做热食,炊事员也健在,只是干净的水不多,要省着用。
吃完早饭,王队长帶着魏书去跟对面换渔船。
秦阙和副队长帶了一些人出外勤,去找柴油和桶装水,司鹤以及那三个研究员也跟着出去采集数据。
找了很久才找到一个还有余油的加油站。
加油站里面都是报废的车子,已经没了停车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