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峤让他自己坐,拿了衣服进了浴室。
过了一会儿,房门再次被敲响,应峤的助理拿了两大袋東西递给他,没有进门。
贺云谂好奇地翻看袋子里的东西,臉颊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!
他輕轻清了嗓子,故作镇定地将袋子摆到茶几上,想了想,又拎起来,放到浴室门口的矮柜上。
他走到卧室床边坐下,躺倒在柔软的被子里,双臂展开。
一、二、三……
他抓起被子,一个翻身将自己裹了进去,裹成一只洁白的大蚕蛹。
心跳快得仿佛能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,贺云谂感覺不仅脸是热的,身上也渐渐升腾起热意。
直到快要窒息,他才把自己的脑袋从被子里解放出来。
一抬眸,对上一张揶揄的笑意。
女人身上是与他同款的浴袍,领口敞开到锁骨以下,下摆露出小腿。
“困了吗?”
贺云谂没敢多看,扒拉着头发坐起来,“不困,我帮你吹头发好吗?”
“谢了。”
贺云谂便跑去拿了吹風机,动作轻柔地吹她半干的头发。
温热的風吹过,瘦削的指节梳理她的发丝,柔软的指腹按摩她的头皮。
身后之人的服务十分到位。
两人都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心知肚明且抱有期待,然而在此刻却都没有着急,犹如电影里被拉长的一帧,搭配床头照过来的暖黄灯光,竟然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氛围。
很快,吹风机的声音停了。
夏夜天气多变,不知何时外面的雷声就一道接着一道。
云层堆积,仿佛有一只大手将其攥了捏住,雨水便喷洒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