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峤对他来之前发生过什么不感兴趣,让他陪着也只是随口一说。
然而酒会结束,许雁声还是跟着她。
“你可以回去了。”她说。
许雁声略带紧张地看了眼身后,弯起唇角抱住应峤的手臂,轻轻晃了晃:“应總,这么晚了外面好危险,可以送送我吗?”
担心应峤拒绝,他又补了一句:“我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的。”
应峤审视他的表情,他紧张地抠自己手指,强装镇定与她对视。
“上车。”
“啾咪~”
许雁声如释重负,扭腰对应峤飞了一个吻。
这人真的随地大小演。
第二天应峤去公司开会,周緒身为法務部的部长也在。
一天没见,他看着就憔悴了些,眼底乌青,会议上频频走神。
每次走神,都是在望向应峤时。
应峤用食指敲了两下桌面,他骤然回神,慌忙移开视线。
“周部长,请将新的合同拿给我。”应峤摊开掌心。
周緒找出早上刚打印出来的合同,放到她手里。
应峤低头翻看合同,不时与身边助理说两句。
他想,他的目光一定是轻飘飘的,不然她怎么会一直不曾注意到呢?
开完会,周绪快走两步在门口喊住了应峤。
其他人见状加快脚步离开。
应峤关上会议室的门,“有话跟我说?”
明明是他提出的分手,她却是那个立刻抽离脱身的人,这也太不公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