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对他的来意心知肚明,友善地没揭穿,跟他聊起正事。
周绪把能聊的聊完,终于问出了那句话:“那个兼职叫什么名字?工作态度怎么样?”
运营部长愣了下,说:“他叫贺云谂,态度……不錯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周绪陷入沉思,忽然顿住,再次开口:“你说他叫什么?”
“贺云谂。”部长感觉周绪的眼神跟要吃人似的。
“……哪个‘云’?”他问。
部长叹气:“‘不知所云’的‘云’。”
“咚!”
周绪手中的酒杯摔进长绒地毯中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——云……云朵的云!
就算他还不知道shen字是哪一个,他也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公司的名字。
云shen,云胜……真是够明显的!
所以,他亲手打的山比不过她自己做的云朵,他甚至还亲自送了带云朵的摆件给她!
所以,贺云谂才敢对他说那样的话!
周绪只觉得心脏仿佛撕裂一般地疼,逐渐无法呼吸。他跑出了餐厅,扶着护栏大口喘息。
冰凉的夜风透过单薄的衬衣吹到他身上,他感到脸上有刺痛,手一摸,摸到一手泪水。
“哭什么?”
背后传来熟悉的温柔嗓音,柔软的外套落在他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