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别人的瓜,很开心;自己的瓜被吃,很不开心。
在这一刻,应峤忽然有了老板瞎操心的毛病,思考起在公司内部搞个联谊会的可能性。
想谈恋爱的去谈恋爱,不想谈恋爱的就去吃喝,这个主意好像不错。
应峤把这个想法说了,然后就被应韶无情抹杀。
“想都别想,同事是最具有性缩力的存在,你这个联谊会办了也只会被嫌弃。”
应峤想了想觉得有道理,只能继續吃瓜。
晚上吃完饭后,两人一起包了饺子和包子,多余的面就蒸成馒头。
等到年三十的晚上,提前订好的餐厅将菜送来,再端上一盘饺子和一盘包子,这就算她们的年夜饭了。
她们将菜都挪到茶几上,坐在地毯上看着春晚吃饭。
气氛正好,应爸打来电话。
应爸应该是怕应峤一开口就要錢,所以打的是应韶的手机号。
应韶翻了个白眼,接起:“喂?爸。”
用词简洁,她真是一个字都不想跟他多说。
“过年了都不知道往家里打个电话!”应爸张嘴就是指责,“别人家儿女一年再辛苦也知道回来看看父母,又是带保健品又是塞錢,你呢?我跟你妈都不图你辉煌腾达,但你都去了首都,最起码要混个人样回来给我们长长脸吧?”
“您脸够长了!”应峤笑嘻嘻地凑过去,“大过年的您也拉着个脸,这样可不行,会倒霉一整年的哦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