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副校长开诚布公地聊了,将演讲时间定在九月份。
她给自己留了七个月,争取让云胜更进一步。
应峤也将自己与副校长的談话转发给周绪。
周绪刚刚到家,东西都没放好,就打了视频过来。
“还好你推迟了。”他笑着说,“我现在可不好意思回母校演讲,到时候肯定会被学妹学弟们吐槽学长脸真大,自己混得也不怎么样就敢回来演讲。”
“学神只要负责讲解题思路就好了。”应峤开玩笑,“比做题,我都输给了你。”
对于绝大部分学生来说,应試教育是她们逆天改命的機会。
周绪摇头:“总觉得你高中的时候是忍着没有发力,你厚积薄发,现在才展现出你真正的实力。”
“谬赞。”
话虽如此,应峤的神情却在说:继續夸,别停。
周绪还要说什么,卧室房门被推开,谭慧云见儿子举着手機,顿时挤眉弄眼:“是不是小峤啊?”
周绪无奈点头,又眼神询问应峤,见她点头,才将手機转过去。
“谭阿姨。”应峤主动开口打了招呼。
谭慧云笑得眼睛都没了:“哎!小峤啊,我听周绪说你今年不回来过来啊?那在外面孤孤单单的怎么行,要不带你姐姐来阿姨家过年好了!”
“谢谢阿姨,不用了,我跟我姐留在首都还有一些公司的事情要处理,随时都要出门,回去不太方便。”应峤说。
谭慧云语气可惜:“这样啊……公司的事确实要紧,早知道你这样忙我就让周绪也留首都帮你了,还能给你分担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