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让他看起来没那么可怜,等他放好行李箱,应峤带他吃饭。
“想吃什么?”应峤问。
周绪沉思:“一时间没想好吃什么,我在这里待了四年,还是对大学城那边比較有归属感,不如我们去那里看看?”
“可以。”
两人坐地铁前往大学城,周绪最后選了一家首都大学对面的新疆菜餐厅。
这会儿不是用餐时间,餐厅里只有打瞌睡的前台和聊天的服务员们。
“欢迎光临——请问一共几位来用餐?”
“两位。”
“好的,那坐窗边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
服务员将两人领到窗边的桌位,提醒可以扫码点单。
周绪以前跟室友来吃过几次,便自覺地推荐菜品。
等待上菜的过程,应峤说起公司的发展规划。
周绪听得很认真,就着她的话疏理自己的未来。
两人有说有笑,旁边的玻璃忽然被人敲响。
应峤扭头,视线里挤进三张熟悉的面孔——她的室友们。
室友们先后指了指她和周绪,画了一颗爱心,又画了一个问号。
应峤指着门口,表示她们可以进来说话。
三人有的擺手有的摇头,坚决不当电灯泡。
周绪没有處理这样场面的经验,有些无措地抬手,尴尬地对三人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