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峤和应韶在背后翻了个白眼,慢吞吞进了厨房,开始幫倒忙。
应爸让应韶择菜,她就囫囵一把洗了,不管好的坏的烂的脏的都择进篮子里,应爸气得骂她不长眼睛;
应爸让应峤和面,她就稀了加分,稠了加水,最后和了两大盆疙瘩汤出来,应爸心疼坏了,骂她没脑子;
应爸又让她们去剁肉馅,她们就把牛肉羊肉全都剁碎,最后应爸不得不自己切了一块猪肉重新剁成馅。
“累死了。”应峤揉了揉自己的肩膀,站在厨房门口感叹:“原来这就是过年的意义啊。”
应爸被她这句话气得差点脑溢血,手上力道没收住,居然将砧板都剁裂了。
“爸真有力气,像您这个年纪不少都是半截身子入土了,我看您这个精力最起码还能再活十年。”应峤笑嗬嗬地竖起大拇指。
下一秒,应爸就指着她的鼻子骂:“滾!滾滚滚!”
应韶憋笑憋得很辛苦,赶紧跟着应峤出去了。
经过堂屋的时候,应峤笑呵呵地对伸头看热闹的邻居们打招呼:“三个人忙活就是快,要是没有我跟我姐,我爸妈估计要忙到年三十夜里了。”
邻居们笑着夸她们能干。
应妈只听到后院丈夫在发火,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,想到往年这两个女儿都是实打实干了活的,刚刚吵起来只能是因为钱或者相亲的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