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钱是吧?提醒他是吧?
他现在就把这钱花光!
反正宝宝也是她的,景杨花这个钱心安理得,还覺得转少了呢。
第二天,霍影的转账提示比他的闹钟更早响起,依旧是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块。
緊随而至的,是酒店房门被敲响的声音。
迷迷糊糊的景杨一下子清醒,惊疑不定地望着门口的方向。
——她找过来了?
他攥着床单,没有第一时间下床。
“客房服务!你好,需要打扫房间吗?”
景杨緊绷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下来,扬声喊道:“稍等。”
他扣好睡衣的扣子,下床去开门。
酒店保潔人員推車保潔车进了房间,他礼貌性地道谢,正要说哪里需要打扫,余光瞥见走廊对面倚着一个身穿白衣长裤的女人。
景杨二话不说把门关上,把正在拿毛巾的中年男保洁吓了一跳,望着他的表情欲言又止。
景杨扶额,理智回笼,“只需要打扫客厅和卫生间,多谢。”
说完,他攥了攥拳头,开门大步走了出去。
霍影见房门重新打开,站直了身体,看着男人神色冰冷地走到自己面前。
“霍总,来出差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