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杨闷哼一声,探手去找女人的手腕,“你不是都要睡着了?”
他不满的情绪不需要言语,从抗拒的状态就能感觉到了。
他推搡着女人的手臂,就差没动腿了。
只是没一分钟,他的呼吸就开始加重,推搡的力道也弱到几乎没有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今晚敏感得过分。
不,不只是今晚,这小半年他总是很容易……霍影每个月都会去探他的班,那几天他总是不自觉要很多,还抽风似的要求录下来……
两人聚少离多,分开的日子里,那些视频和照片都要被他看烂了!
霍影的手,手指、掌心、力道和温度,在他身上不轻不重地撩-拨,他的脑子仿佛一团浆糊,完全无法思考,身上所有的反应都给予了那一双手。
四十多分钟后,景杨清清爽爽地闭眼睡去,三五秒后就呼吸绵长了。
霍影在他臀-肉上掐了一把,他迷迷糊糊哼唧一声,到底没醒。
她却没有立刻入睡,而是翻看起景杨这五个月的检查报告,每一次的结果都是她满意的,小结晶很健康,也没有闹腾她的爸爸。
也是因为小结晶太乖了,景杨至今都没往怀孕上面想。
霍影看完报告,想着预产期就在六月底或七月初,过不久天气就会热起来,之前看过的几家孕婴服饰和玩具工厂她都不太满意,还是要继续挑选,尽早完成收购。
年节一过,时间飞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