芜城景家老宅,知道他今天回来,家里已经准备了一大桌子菜。
景夫人偶尔跟儿子通讯,知道他这几个月口味大变,特地聘了一川菜厨师和一个晋菜厨师,今晚这一桌菜就是这两个厨师做的。
菜一端上来,整个餐厅都飘着酸酸辣辣的气味。
景夫人连打了三个喷嚏,赶紧让人把通风系统调到最大档。
景杨却开心得眯起眼睛,拿起筷子大快朵颐。
一家人热闹地吃完,景杨没注意吃得太多,撑到站不起身来,走路都要别人搀扶。
看他这样子也知道暂时没法回去,景夫人让她俩今晚就在老宅睡。
景杨环视这间自己从小住到大的的卧室,居然有一瞬间心生感慨。
只是离开了四个多月,甚至不如他上大学时离开的时间久,他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卧室的变化不大,许多惯用的东西被他慢慢挪去了他和霍影的小家,景夫人后来又买了一样或类似的东西补上,看起来跟以前没什么差别。
霍影带着景杨下楼散步。
再过几天就是除夕了,路两旁的雪都被清扫干净,外面的树已经挂上了一串串喜庆的挂饰,周边住户的大门上也贴了春联,到处都洋溢着节日的气氛。
周边的住户也是景家二十多年的老邻居了,景杨基本都认识,不少人也认识霍影,见到他们一起出来散步,打完招呼后都悄摸儿地打量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