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这里信号也很差,打电话发短信还成,发个图片都要转半天,最后还很可能发送失败。
只有县城那一片有网络信号。
景杨每天都是掰着手指头过的,每当独处的时候就会想霍影,想她的眉眼,想她的气味,想她作恶的手……
来这里之前,他只是有点担心她变心,但更多的是对梦想的憧憬和对事业的执着,他觉得没有什么能打败自己。
父母长辈担心他受苦,他不觉得苦,他觉得这是全新的体验。
但来这里之后,他没想到打败自己的不是生活条件,不是无法投入角色,只是想念。
尤其是白天吐过一场,夜里睡不着抱着柠檬水一口一口喝,他坐在床头看着窗外静谧的夜空,就觉得特别孤单特别脆弱。
“说不定人家现在正左拥右抱呢!”他气愤地说,觉得自己太不争气了,“没了我,天天有年轻俊俏的小男生往她怀里送,一天换一个口味,她不知道多开心!”
他捶了一下枕头,语气恶狠狠的,又夹杂着浓烈的委屈:“想什么想?不许想那个渣女了!人家挥挥手就能招一片狂风浪蝶,早就把你忘了!”
他想到自己八小时之前发送的消息至今没有收到回复,仿佛更印证了这个猜测,就再也忍不住了,眼泪先于意识流了下来。
“嘎吱——”
木门被推开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刺耳,听得景杨心脏都揪紧了。
他下意识扭头,在看到站在门口的那道身影后整个人都宕机了。
“我要是没来——”霍影一步一步走进屋内,“你下一句是不是就要跟我离婚了,嗯?”
景杨傻乎乎地微张着唇,满眼的不可置信,脸颊上的泪痕还在,泪珠就挂在他的下颌,顺着脖颈流进睡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