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影隔着柔软的毛衣摸索,摸到了男人腰腹有些硬的绑带。手指继续往上,绑带也沿着肌肉曲线攀升,勒出硕大饱满的弧度。
不论是观感还是手感,都是极品。
景杨咬着下唇,满面绯红,气息不稳,眼睛却直勾勾锁定身前的女人。
霍影抬手勾住他的脖子,接受他的邀请。
战况激烈,一个主动进攻,一个诱敌深入,等两人进了卧室,景杨身上只剩下了皮质绑带。
他眼眶通红地侧躺在被子上,霍影打开卧室的灯,他不适地遮住眼睛。
霍影握住他的手拿开,将一个东西和剪刀放到他手心,说:“自己剪开。”
他哆嗦着手剪开,没控制好力道,甘油流了一手。
他抬起眼眸,无辜地望着她。
霍影低头吻他,间隙时拉着他去了浴室。
景杨事先做足了物质准备和心理准备,然而事到临头还是难免紧张。
他双手支撑着台面边缘,手指用力到发白。
“松一些。”霍影吻他的肩头,“你这样我很难动。”
景杨羞涩到全身泛红,闻言深呼吸后才逐渐克制放松,他抬起手背捂住嘴巴,气声被撞得支离破碎。
起初是难耐和疼,可是她那样温柔,那样慢条斯理,直到他开始适应异样的进入和节奏,才展示她强势蛮横的一面。
浴室里雾气氤氲蒸腾,凝在冰凉的墙面,不堪重负地滑落,汇入水流之中。
“啪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