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里再次陷入安静的氛围中,直到景夫人打了一通电话给景杨,问他们是不是还在拍卖会。
“结束了。”面对母亲,景杨也没有那么别扭了,“今晚不回去……我跟霍影在一起……哦,我知道……知道了知道了……你在想什么?适可而止吧!”
不知道景夫人说了什么,景杨只是与女人车窗上的倒影对视,就红了脸。
他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想,自己今晚脸红的次数加起来比前面二十二年的都要多了!
母子俩的通话不到两分钟就被挂断了,景杨欲盖弥彰地说:“要不我就在这儿下车吧,一来一回挺浪费时间的,你也早点回去吧?”
“你的安全更重要。”霍影大致猜到景夫人说了什么,没有揭穿他:“如果实在太晚,我可以就近订一间房,反正只是一晚上。”
听他这么说,景杨也就明白,她猜到了刚才的对话。
他想解释自己没有那个意思,又不好说自己亲妈太八卦,最后只好把所有的话憋回肚子里。
酒店有些距离,等车子开到门口,已经是深夜时分了。
街道上没有了行人,往来的车辆也变得稀少。
霍影按下车窗,看了眼灯火通明的酒店。规模算不上大,但外面和大厅都崭新整洁。
门童上前打开车门,询问两位客人有没有预订房间。
“预订了,我一个人住。”景杨说。
门童看了看霍影,又看了看景杨,随即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好的,客人您里边儿请。”
景杨去办理了入住手续,转身跟身后的女人说:“我要去房间了。”
“嗯。”霍影点头,“早些休息。”
“好,那我走了,再见。”
“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