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师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,他不明白这个傅总在矜持什么,名声差点又不会影响股票下跌,实在不行,就说是正常男女朋友,这样一切都好辩护了。
“那就只能走这条路了。”律师眸中闪过精光。
十五分钟后再次开庭,整个法庭都格外安静,审判长还是问了句被告有什么其他需要补充。
律师则站起身,神色镇定,“我的当事人有严重的精神疾病,在事发时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,这个非常抱歉,我的当事人也愿意向原告做出赔偿。”
话音刚落,旁听席开始窃窃私语,哪来的那么多精神病,这摆明就是为了脱罪,所以说普通人想挑战资本哪有那么容易。
林栗正声道:“我在被告身边工作多年,他的行程一直由我安排,包括体检,我并没有发现被告有精神疾病,这一点他的私人医生应该最清楚。”
检察官也突然道:“由于原告对于被告取保候审产生质疑,我们去鉴定中心取证,发现被告根本没有进行过精神检测,所谓的鉴定报告属于伪造,伪造者已经被司法机关控制。”
听到这,律师脸色一变,不明白一个那么好打的案子,怎么会变成这样。
随着证人被传唤,检察官例行询问,“你为什么给被告伪造鉴定报告。”
证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这时候也是低着头,“是……是傅夜的管家找到我,给了我一笔钱,我不愿意,他们就用家人威胁我,事后我辗转反侧,不愿意干扰司法公正,还是决定向警方自首坦白。”
傅夜手心一紧,目光投向旁听席的邵美云,后者依旧姿态优雅的坐在那,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老爷子不愿意把人捞出来,担心的就是落人把柄,可是老爷子都昏迷不醒了,谁还能阻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