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角的弧度逐渐收敛，“自以为是，自视甚高，然后就不知天高地厚，觉得自己可以打破陈规旧例，这种人往往都会摔跟头，一旦屈服了，也就开始泯灭于众。”

林栗淡淡一笑：“能得傅董事长指点，是我的幸运，当每个人都屈服于陈规旧例，正直反而变成了愚昧，这到底是人的问题，还是大环境的问题？”

傅正年老眼一眯，一时间也没有再说话。

“董事长，有客人来访。”

门外忽然响起管家的声音，傅正年只能笑了笑，然后拄着拐杖起身，“也罢，这点小事傅夜都处理不好，以后恐怕也管不了一个集团。”

林栗没有出声，老头子这话的意思看似不管，实际就是让脑残来处理她而已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孙子的德行。

随着书房门打开，她也跟着一起走了出去，直到来到一楼，却见顾泽坐在大厅，吴临则站在一旁，手里不知道还提了个什么东西。

“小顾来了，也不打声招呼。”傅正年笑呵呵的走过去。

顾泽嘴角微扬，“上回喝了傅伯伯的茶，深觉不妥，知道傅伯伯喜欢陈酿，所以顺便一起送了过来。”

吴临笑着将沉甸甸的袋子递给管家，直到看见林栗也在这，当即眼神微变。

林秘书怎么会在傅家？

难道是被收买了？

应该不会，不然早就收钱撤诉了。

不过也有可能是傅家给的不够多，这谁能和钱过不去。

“你有心了。”

傅正年拄着拐杖过去坐下，又看了林栗一眼，“闲着没事，我就叫小林过来坐坐，可惜人才流动的太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