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月,你是离家仅剩的血脉了,一定要好好活着。”
离见月被巨大的惊慌被包裹,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起来,窗缝间渗进呼啸的海风,以及追兵不怀好意的幽幽嗓音。
“萧少主,你还有什么遗言吗?”
飞鸟盘旋,海浪拍打着光滑的石壁,萧沉柝掸了掸被风扬起的衣袖,狭长的双眸如刀光般锋芒毕露。
“路以墨,做个交易吧。”
路以墨无端笑出了声,“不好意思哦,我对交易不感兴趣,对你的遗产倒是颇为中意。”
萧沉柝被噎了一下,这个路以墨,一路追来根本不按套路出牌,而且她明明都已经有三危岛了,何苦又要臣服于北沐?
“呵,我的遗产,便是我死了,你也休想得到我的任何东西。”
如今的萧沉柝色厉内荏,她用余光计算着自己与路以墨和海崖之间的距离,这个高度,落海是危险了些,但未必没有生路,只要回到琼桑岛,她就有把握卷土从来。
路以墨身后的护卫欲要上前将人团团围住,却被路以墨抬手拦下了。
“守好这一条路。”她沉声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
令行禁止的咸阳司护卫退散开来,将来时之路守得密不透风,便是海鸟飞过都得被一箭射下。
路以墨骑在马上,摩挲着手上的鞭柄,笑吟吟地开口:“你唯一有可能的生路在那儿,敢跳吗?”
萧沉柝冷嗤出声:“怎么,想让我心生犹豫,放弃这条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