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沉柝,不要以为你做的一切没人知道,你我都清楚,谁才是那个罪魁祸首。”

萧沉柝摩挲着指尖,小臂微微绷起,“呵,你以为,你今天能活着走出这锁云山?”

要知道北沐来的可是煞神路以白,这个夜叶到底有什么自信,在这个时候不想着怎么逃命,而是对她兴师问罪?

靠少年人的热血吗,可笑至极。

天添在乱战中将平日里总和她们作对的豹骑营蒙钰一拳打飞,也跟着犯愁。

“对啊三妹,北沐打过来了我们也逃不掉啊,接下来怎么办啊,咱们腹背受敌啊!”

夜叶:“……”

“额那个,我好像没说,沈歌她……”

“阿叶——”

熟悉的嗓音破风而来,夹杂在马蹄声中,轻易拨动了夜叶的心弦。

他不再有心向天添等人解释,骤然回眸看去,一瞬间仿佛周遭所有人都失了色彩,唯有那双刻在灵魂深处的琥珀双眸闪亮惊人。

“——接着!”

马背上的少女将一柄古朴的长剑抛了过来,夜叶下意识抬手接过,拔剑出鞘,肃杀凛冽的气息铺面而来,左手翻转剑柄,刻在上端的爻杀二字,清晰可见。

棠溪雁昔年佩剑,名剑第六,爻杀剑。

“嚯!沈歌!爻杀剑!不是这啥情况啊!”

天添三人看到沈歌的时候眼中迸出惊喜之色,可接下来的一切她们就有点看不懂了。

“殿下小心!”

苏棋察觉出乔稚朝她袭来的暗招,当即提剑回挡,带着东宫的人护好自家殿下。

沐笙歌不惯乔稚很久了,当即抽出临走前母皇非要塞给她的凤天剑,飞身跃出,鬼魅般地来至乔稚身后,殷红的唇角勾起肆意的弧度,悠悠然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