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快派人去找,多带点人,其中一只好说,早已失了野性,便是让皇上遇到了也没什么,可要是另一只……”

张鸣欣连忙应声,带着一队人马进了猎场,乔稚在她走后暗骂了声废物。

就让她看两只畜生都看不好,白白浪费了她那么多时间和秘药。

若是再一个掌控不好,让野虎伤了哪位贵人,这可是在她的地方,她自然逃不掉诘问。

“不行,此事不可小觑,得告诉萧少主一声。”

等乔稚来到萧沉柝帐外之时,她正听完手下人的汇报,轻笑了一声说道:

“你是说,那个昏迷了三天的夜叶,受了如此重的伤,醒来后行动自如,而且被你们跟丢了?”

“回少主,是属下无能,属下见他出了百草堂便跟了上去,却不料在林中绕了一圈就不见了踪影,不知他后来去了何处。”

“不过他的伤应该又复发了,属下看见他后来又出现在了百草堂,还是和见月殿下新要来的那几个护卫一起出来回了营房,而且……”

萧沉柝嗓音淡漠:“而且什么?”

“他似乎看见属下了,眼神中带着杀意。”

萧沉柝这才来了些兴趣,想起那天敢与她正面对峙,不肯让她放箭的夜叶。

“他想杀的,应该不是你。”

被掳走的斥候中,似乎有对他很重要的人,重要到可以为之付出生死。

候在外面的乔稚闻言轻轻抖了一下。

这个夜叶,不会在这个时候还给她添乱吧!

“他倒是命大得很,那么重的伤还能活下来。”

其实那天萧沉柝本想直接将他也杀了一了百了的,省得见月费心了,但凌霄对他的百草堂看得甚严,对于这位万花岛当代首席,她并不想交恶。

再加上北沐火药的事让她不得空闲,往明海与琼桑岛通了数封书信,只在北沐夜袭当天去过百草堂看过一次后就忘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