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以墨心碎得捂住胸口。

她知道,这事沐笙歌是真能办得到。

年幼时,她就要过盖了玉玺的空白圣旨玩过,沐璇给得十分痛快,更别说现在,她似乎还有了缓解血吟蛊的方法。

别说是空白圣旨了,就是玉玺,叔母怕也给得吧!

“好吧,一次就一次,我这可是看在我们深厚的姐妹情上给出的骨折价,你可千万不能辜负我啊”

即便没能讨价还价成功,但路以墨十分珍惜这一次机会。

天知道她爹平日里能多念叨她,这可是她在路家的保命符啊。

“对了,我今天还带了个人来见你,她在偏厅候着呢。”

沐笙歌正收拾收拾准备进宫一趟,闻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“谁啊?”

路以墨笑道:“你出去看看就知道了,可以不用带面具。”

不带面具,说明是值得信任的人,那还是用之前的发带遮挡额角毒痕吧。

沐笙歌绑好发带之后,看向眼含期待的路以墨,眉头微微挑起,“又是你的新欢?让我见做什么。”

路以墨半推着她朝外走去,“不是,我带新欢见你做什么,你要把人气哭了我还得哄,我才不自己找罪受。”

想起以前这位少女的光辉战绩,路以墨就头疼。

沐笙歌不再多言,路以墨的人,她见见也没什么,左不过三危岛亦或者咸阳司的人。

东宫偏厅,寇颜已经焦灼等候许久了。

她实在搞不懂,路家这位二小姐,带她来东宫干嘛啊?

自从来了北沐,她也打听过这位皇太女的性子。

听说,她和救了自己的路二小姐齐名,俩人一个纨绔,一个恶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