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

棠溪这个姓氏在南离来说,不可谓不敏感。

怪不得见月说要瞒着他皇姐。

只是离见月并不清楚,相比于离昕来说,萧沉柝对这个姓氏更为在意。

“棠溪夜吗。”

萧沉柝不自觉地想起了前段时间容与传来的那些消息,和御都之中爻杀剑的丢失,以及中军旧部的暗动。

“对呀,就是棠溪夜,棠溪雁的小儿子,他与我同岁来着,若没有那档子事,今年也该及笄了。”离见月深深叹了口气。

萧沉柝有些疑惑:“我怎么不知,见月还和棠溪家的公子有所联系?”

明明,他身边的一切,都在她的掌控之中的。

“也没什么联系了,棠溪夜平日里不爱出门,我们也只是曾经在宫宴上见过一面。”

“是吗,只是一面,见月就觉得夜叶和棠溪夜很像?”

此话一出口,就连萧沉柝也察觉出几分异样来。

夜叶。

棠溪夜。

就连名字都有重叠的部分。

莫非?

离见月却不在意地摆了摆手,“只是眉眼间长得相像,不过二人性格上可一点都不像,而且,棠溪夜不杀生的。”

萧沉柝轻笑一声,含着不明意味的嘲讽,“不杀生?”

“对啊。”离见月将当初棠溪夜对他所说的那些,都告诉了萧沉柝。

萧沉柝闻言,不置可否。

“那如果,他真的就是棠溪夜呢?”

“经历过棠溪家如此大的变故之后,侥幸活下来的棠溪夜,你还能确定,他是不杀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