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以墨却不再和她争辩这个问题。

“你的好姐姐是故意将那碗打胎药的事告诉你,挑拨你和叔父叔母的关系的,你要是真这么做,岂不是如了她的愿?”

“只有真正做过的事,才能被拿来挑拨离间。”

路以墨点了点头,“也是,可她已经被叔母幽禁了诶,要知道,以前她可是最有希望能在你暴毙后入驻东宫的皇长女。”

“呵?她缺女儿?”沐笙歌并未反驳自己有可能暴毙的事实,只是冷声嘲讽着。

“是啊,她们都在觊觎你的位置,都在期待你早日去死,难道对她们来说最好的报复不是你好好活着吗?”

沐笙歌这回是彻底失了兴趣,用一种果然如此的目光看着她。

“缓兵之计,你明知道我活不长。”

路以墨不满地欸了一声。

“那不一样啊。”

“你想想,就算你能再多活五年,她们就要再多勾心斗角,尔虞我诈,活在筹谋算计里不得安宁五年。”

“等到你快要死的时候,她们一定开心极了,等那个时候你再拉她们同归于尽,将她们所有的努力和希望打破,不爽吗?”

沐笙歌:“……”

她在思考。

“如果你现在就这么做,你是解脱了,但她们不是也立刻解脱了?”

沐笙歌:“……”

许久之后,她不得不承认。

“你说得有道理。”

沐笙歌脸色有些垮,倒不是羞愤于自己最后真的被阻止了,而是感叹于自己还是保守了,这个活阎王的称号应该给路以墨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