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巡视北沐边境能趁机和东宫的人传递点消息,她都不屑来的。
“你你你!我要去找虎骑营的人揭露你的真面目!”
钱子鹿气急败坏道,旁边有人扯了扯她的袖子,低声劝慰:“没用,沈歌是虎骑营夜校尉的亲兵,听说夜校尉可宠信她了。”
有那样敏锐的耳力,谁能不器重啊,不也是因为这个,钱子鹿将她的行为告之将军,本想治她个不敬之罪,却只得了一句‘要多加培养’的劝告吗。
钱子鹿不服,这才想用武力将其治服,又得了个被反虐的下场。
钱子鹿做了将近二十年的斥候,就没见过这样难管的人,此时更是气不过,在树下细数沈歌各种不服管教的‘罪状’,吐沫横飞。
“沈歌,你到底有没有在听!”
眼看着树上的人伸了个懒腰,钱子鹿彻底破防了。
沐笙歌依旧置若罔闻。
钱子鹿终于忍不住了,双手掐腰,一声怒吼道:“你能不能别玩你那破叶子了!”
少女终于肯将视线分给她两分,却幽凉得不像话,在这烈日炎炎中,钱子鹿硬是打了个寒噤。
“破叶子?”
如果视线拥有杀伤力的话,钱子鹿想自己应该已经被劈成两半了。
拯救她的,是一阵不同寻常的窸窣声。
“都尉,有人!”
此乃边境之处,除了她们这些斥候之外,其她人,只能是出自北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