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萧府,晏南秋等至第二日天明才得以求见萧炽,当今太后的亲姐姐,萧沉柝的母亲。
萧炽早已辞官,如今赋闲在家,家中基业也半数交给了成气候的嫡女,但她却并非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慌什么,如今都是监国的人了,不过区区一封信,便让丞相大人在萧府门前等了半夜,传出去像什么话。”
萧炽正在用早膳,晏南秋躬身在一旁服侍着,闻言连连点头:“是是是,恩师教训的是,学生下次定不会了,只是这次景邑城之事……”
萧炽不耐烦听这些,摆摆手道:“陛下不过第一次碰见告御状的,一时心血来潮,让她过过查案的瘾也就是了。”
晏南秋一口气卡在胸中,上不上下不下。
要是被告和她无关,她随陛下怎么过瘾,但这可关系到她那不成器的女儿啊!
总不能因为这个孽女,牵连了她晏家的前程啊!
“即便这案子是陛下亲自去查,也得看证据说话不是?”
萧炽缓缓抬眸,瞥了晏南秋一眼,摇头说道:“柝儿既然已经提醒你了,剩下的事,难道还要我一一去教?”
晏南秋悬着的心猛然放下,吐出一口浊气,俯首作揖:“多谢恩师教诲,学生明白了。”
锁云山,薛望原本十分忧愁,薛司晨还能否赶得上九月的秋猎,却不想,离皇半路停滞在景邑城,将秋猎时间延后了半月不说,前去剿匪的夜叶等人竟然一个多月就回来了!
不知出于何种原因,昭苏城的李守备并未将青桥寨土匪越狱的事大肆宣扬,只在当初寇颜等人落网的时候便写了封书信寄给了乔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