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没有。”苏棋端起茶杯大口大口喝了起来,而后才继续说道,“然后就有一个小公子将香囊扔到了殿下脚下。”
“嚯,勇士啊。”路以墨真心叹道,“那小公子没被气哭?”
苏棋停顿了一下,路以墨见状微微挑眉,意外道:“你们家殿下不会转性到如此地步吧?”
“倒也不是,气哭是气哭了,只是不是我家殿下气哭了,是被那个阿叶气哭的。”
当时苏棋和五个猫猫头可是在墙角看了个完整,夜叶带着殿下离开之后,楼上的那位公子自己下来捡回了被挑断挂绳的香囊,眼角一片通红,让人好生垂怜。
路以墨不禁鼓了鼓掌:“光是这一手,她们两个人挺配啊。”
苏棋又给自己倒了杯茶,眉宇间浮起一抹担忧:“可是,这个阿叶到底是个女子啊,还出身南离,殿下如此,将来可如何是好啊。”
路以墨拍了拍手上的瓜子残屑,一撩衣袍,微微坐直些许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
“这话就不对了,你进宫见过凤君了没?”
苏棋点了点头:“见过了,已然将殿下的近况都告知凤君千岁了。”
“他可有什么过激反应?”
“这倒没有,但是凤君一向疼爱殿下,会纵容殿下实属正常,可……”苏棋颇为疑虑地说道,“陛下呢,殿下她到底是皇太女啊。”
路以墨将果盘里的一个蜜桔扔给了她,浅笑着往后靠去,潇洒地摆了摆手。
“这你就更不必担心了。”
皇太女的这个身份,于她来说从来都不是束缚,而是对她的补偿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。
不过这点苏棋不懂,路以墨也无需解释得太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