莘香脖颈微扬,视线由民妇身上转移至任熄,“圣上有令,要见见这位告御状的人。”
任熄忙道:“大人且慢,这是个疯妇,你看她言行举止处处癫狂,一看便是以告状之由前来接近陛下欲行不轨的刺客,若让她面圣怕是危险啊!”
“这位大人真会说笑,圣上面前那么多护卫,怕都是吃白饭的,竟连一个上了年纪的农妇也制不住,倒要连累大人操心。”
白衣男子笑着说道,语气虽温和,可却字字带着陷阱,听得任熄额头直冒冷汗。
“还请郎君勿要说笑,末将并无此意。”
“既无此意,还不将人交给我们?”白衣男子掩唇轻笑,反问道,“莫不是,你要杀人灭口不成?”
一句话,令任熄暗暗出鞘的刀又收了回去,扣在刀柄上的手握紧些许,不甘地将人交还。
那农妇又重新到了御林军手中,颇为感激地看了白衣男子和莘香一眼,被御林军押着往队伍中间走去。
好一会儿后,来至圣驾面前,离皇一把掀起面前车帘,上身微微前倾,小臂压在膝上。
她上下打量着那名农妇,圆碌碌的眼眸中带着新奇之色。
“是你要告御状?”
莘香将她口中的堵塞物取出,农妇扑通跪下,连连磕头。
“还请圣上为草民做主啊!”
离皇看见她脖颈间挂着的那串颇为突兀的珠串,有些好奇,“你脖子上挂着的是什么?”
“回圣上,是薏苡果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