莘香连忙应声:“是。”

前方御林军很快出动,将人擒下,来者是一布衣农妇,头上扎着布巾,将花白的头发包起了大部分。

她肤色蜡黄,脖子上挂着薏苡穿成的珠串,手持诉状,即便被摁倒在地,也厉声叫嚷着:

“桑麦县员外吴静慈以租赁名义强占我家祖田,强抢吾儿,还草菅人命,打死了我的两个女儿,请圣上为草民做主啊——圣上!”

快要进城门的时候闹出这事,景邑城知府已然快气得升天了。

“守备军呢,怎么回事!谁把这个疯子放进来的!”

“大人,我的人今日大部分都在城中,只有两队守在城门处,她冲撞御驾的那个位置和城门相隔数百米,她藏在林中不知多久,我们这……防不胜防啊!”

“你个废物!”

“大人息怒,圣驾之前有重重守卫,她即便冲上前去,也见不到圣上,御林军说不定直接将其当刺客杀了,岂不干净?”

知府大人眼眸凝沉,咬牙道:“你即刻带人上前,咬死了此人是刺客,快去!”

“是,大人。”

景邑城守备任熄连忙带人赶往仪仗前方,被御林军统领和兵部尚书同时拦下,厉声质问:“你是何人!”

任熄连忙行礼,表明身份:“末将乃景邑城守备任熄,是末将有所疏漏,才让刺客冲撞了陛下圣驾,末将这就将刺客带下去,严加处置。”

“我不是刺客!”

那上了年纪的农妇哀声叫道,却被任熄一脚踢在胸口,大骂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