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手,动作那么快做什么!
夜叶小心地帮她把头巾戴好,长发盘成了发髻藏在其中,也将额前的异色尽数遮挡。
“现在没人看得到了,不过区区伤疤而已,这应该是我们英勇的象征,其实不用如此在意的。”
夜叶不想看她被一道疤如此束缚,出言开解道。
沐笙歌捡起地上的那两根双色束带,揣入怀中,好一会儿后才小声说道,“那不是伤疤。”
“嗯?”
“是胎毒。”
夜叶呼吸一滞,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,她费劲心思想要遮掩的居然不是伤疤,而是毒痕。
还是从胎里带出来的毒痕。
沐笙歌眉眼低垂,嗓音低弱,透着不虞,“我觉得很碍眼。”
夜叶将手搭在了她的手腕之上,细细地为其把脉,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毒。
“既是毒痕,想来解了应该就好了,你别担心,不论什么毒,总有办法治的。”
沐笙歌倏然收回手腕,尚未从她脉中看出名堂的夜叶有些不解,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沐笙歌闷声道:“我不想治。”
过去的十几年里,她用了无数的药,可也未能去除体内的胎毒。
这是她爹沈怜世遭受血吟蛊反噬的蛊毒残余,世间唯一能撼动此蛊毒的,恐怕只有夜叶的血了。
沐笙歌不想暴露他血的秘密,便也根本不想治疗。
反正她还能活,不过些许毒痕,她遮住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