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添听完之后恍然大悟:“哦,所以这伙土匪不杀了?”

被一拳打得左眼乌漆嘛黑的寇颜挣脱开手下们的阻拦,厉声吼道:“他爹的你搞偷袭,有本事我们两个决一死战!”

天添疑惑地看她一眼:“你不是刚输给我们家校尉?还比?”

寇颜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刚刚是刚刚,现在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,谁赢了,马公子才能归谁!”

天添更疑惑了:“凭什么啊,他又不是个物件,容得你跟我在这争来争去的。”

她的语气间带上了些许骄傲:“他可是自己说要对我以身相许的呢。”诶嘿,白得一夫郎!

后堂窗外,刚刚走到此处的马熙君稍稍松开了一直紧握的拳,神色间带了些许的庆幸。

或许,他没选错人。

寇颜听得火冒三丈,要是她刀没断,此刻能直接一刀砍过去劈死她。

“狗屁的救命之恩,我又没图他命!再说了,人是你救的吗!人是你们校尉救的!就算以身相许也是许他,你怎么好意思有脸应下的!”

寇颜的这番攻击无端将受害者扩大,天添看向夜叶,夜叶不知为何,目光瞥去的方向,竟是刚好朝他看过来的沐笙歌。

对上少女幽怨的视线,他下意识便要抬手解释:“我不是,我没有,你别听她瞎说!”

沐笙歌此刻还坐在椅中,微微歪头,眨了眨灵动的双眸。

阿叶这是在……向她解释?

话说出口,夜叶才意识到不对。

他只是怕沈歌真的误以为马公子会以身相许给他,继而想起她那位许久没提过的小郎君罢了。

所以,他为什么要如此心虚?

夜叶恼羞成怒地看向寇颜:“你这张嘴能不能闭上,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