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当家:我不是看不起谁,我只是说,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。
虎骑营众人磨了磨牙:信不信算盘珠子都给你扬了啊!
“谁说我们没人会算账的,我来跟你比。”薛司晨将那柄骨蓝荆配在腰间,走出一步扬声说道。
二当家的斜眼睨她一眼:“就你?”
薛司晨深深吸气,面色有些泛白,仅仅两个字,便将她的记忆拉到了两年之前。
在她提出要核算堆积在库房中落灰的那堆账本时,户部郎中也是用这种眼神审视着她,轻蔑地说道:
“就你?”
就凭她,八个月零九天,她核完了过去三年的账目,触目惊心的数字令她的血液一阵阵沸腾。
先皇陵寝耗资千万,新皇登基盛典在即,还有太后千秋的盛宴,西山行宫的修……所耗银两均以数十万计。
可国库中早已空了,账目上不过是一行行数字,要想维持皇家的体面,便只能再次征税。
加税加税再加税。
加到国库充盈,加到可以继续奢靡享乐为止。
至于百姓们的生死,她们哪里在乎。
沸腾的血液转化为怒气,她想要将这些真实的账目上呈天听,让离皇知晓——她用的每一张纸,吃的每一口菜,喝的每一盏茶,点的每一盏灯……都是百姓们的血汗!
可是她甚至都没办法将账本送到离皇面前,一把大火,将她核算好的账目尽数烧为灰烬,一场陷害,便让她脱下了那身官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