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颜尝试着运用内力绷断绳子,然肩上钳制着的她的少年手上却有一股沉重的力量渗进体内,阻断了内力的运行。
寇颜心底不得不升起一个令人绝望的事实。
这个看起来柔弱非常的小公子,实则内力比她还要高深。
以及冲进山寨的这群人,虽然那身衣服她从没见过,但清一色的劲装轻铠,手缠护腕,腰间还配着统一的环首刀,一看便是军中之人。
这次,栽了。
不过顷刻之间,白虎堂内的情况便颠倒了个。
原来的土匪头子,被厚实的麻绳结实地绑在柱子上。
柔弱的人质端坐在铺设着白虎皮的阔椅之中,手中把玩着刚刚寇颜试图用来反抗的虎骨利簪,一下下地敲着椅子扶手。
“居然就这么容易解决了吗,我还以为会有一场恶战。”忙活了半晌,将所有土匪绑好统计成册的薛司晨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对啊,不是说等我们来再动手的吗,怎么我们刚进来的时候,六位当家就倒了四个?”
仅剩的大当家还是被夜叶给制住的,合着她们一百精锐就抓了一个老六和一群杂鱼啊。
天添直呼不够过瘾。
寇颜的魔法攻击后劲属实有点大,夜叶揉了揉还有些疼的脑壳,回道:“她们自相残杀。”
“嗷嗷!”狗屁!
酒劲儿早已醒透的寇颜眼里冒着凶光,听了这话忍不住开骂,但口中被堵,发出的声音谁也听不明白。
暂且还无人理会她。
薛司晨还得带人清点出青桥寨库房中被劫来的金银财货。
古霜领着一队人马看守外面的土匪,苗蓉下山去通知昭苏城的官兵前来接应。
营中所配的军医骆可则是煮了些醒酒汤,给那些被寇颜魔音灌耳的土匪们喝下去。
“自相残杀是怎么一回事,这帮土匪分赃不均打起来了?诶这白虎皮坐起来啥感觉啊,让我也感受感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