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家……是不是有个叫萧沉柝的?”
自从上次薛司晨向她提起过这个人后,她倒是记住了一点。
苏棋点头道:“对,她是萧家少主,今年及冠,已承袭了萧家半数家业,是萧太后最信任的侄女。”
“多查查这个人。”
沐笙歌倒想知道,这个萧沉柝到底凭什么,能让薛司晨觉得她与自己相像。
苏棋领命:“是。”
说完此事,沐笙歌的注意力放到了南离的秋猎一事上。
“距离秋猎还有近两个月的时间,离皇这就已经从御都出发了?”
加上在锁云山逗留以及返程的时间,这得几个月不理朝政啊。
要是她母皇敢如此放纵,父后能从猎场上将人薅回去批折子。
真悲催,幸好她不是皇帝。
苏棋对此也是不屑一顾,“是啊,探子传的消息,说是离皇觉得她平日里甚少出宫,想要借此机会沿途看看治下百姓过得如何,才提前这么早就出发。”
沐笙歌诧异无比:“离昕虽然才登基一年多,但她也十八了吧,她对自己的国家就这么没点数吗?”
她这一看不要紧,银子流水般地花出去,大半进了贪官的口袋不说,看到的也不过是败类们提前准备好的安居乐业。
她都不如直接向北沐借一借她们安排在南离的探子,还能看得更清楚一些。
苏棋耸肩摊手: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沐笙歌只觉荒唐,摇了摇头,将信件收好。
许久未见自家殿下的苏棋忍不住询问道:“殿下,你之前不是潜伏在乔家军吗,怎么突然来昭苏城溪山了?”
沐笙歌言简意赅,“剿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