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余几人拿出绳子来绑住了夜叶的手脚,他一边挣扎一边思索。

乡亲们,盖房子,这青桥寨的土匪业务这么多的吗?

“老大,这小郎君身上好香啊。”

将他绑好的一人惊叹道,寇颜闻言笑了起来。

“不懂了吧,城里的小公子都熏香,个个香香软软的,等以后有机会了,姐给你抢一个回来。”

“真的吗,我都没想过这辈子还能娶夫,谢谢老大!”

寇颜一把将地上的夜叶扛在肩上,实在挣扎不动了的他干脆不挣扎了,只任由腰间熏笼中的香粉一点点洒在地上,暗暗叹了口气。

姐妹啊,这么大的饼,你是真不怕撑到啊。

沐笙歌运着轻功来至一处僻静的山林,刚刚还气喘的呼吸此刻早已变得均匀。

她从地上捡了一颗圆润的石头,朝三米开外的一颗树上扔了过去。

“哎呦,谁啊,没长眼啊,怎么还乱扔垃圾!”

摔落在地的苏棋揉着屁股站了起来,警惕地看向周围,见着沐笙歌跟见到亲娘般地扑了过去。

“殿下——”

沐笙歌一把抵住她的脑袋,将人拦在一步开外的位置,掸了掸缺了一角的衣摆。

“别嚎了,说正事,让你查的东西怎么样了。”

这次的诱捕计划,既能看阿叶恢复男装的样子,又能借着溪山这复杂的山势趁机与苏棋出来联络一番,对沐笙歌来说可谓是一举两得。

至于剿匪什么的,她其实并没多少心思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