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是过年嘛,多热闹,沈歌,来我们也喝一个。”
清脆的碰碗声穿插在周围的划拳声中,沐笙歌看着踩着空坛子大碗喝酒的夜叶,有些无奈笑了笑。
“她们又有钱拿又有酒喝,热闹是热闹了,吃亏的只有阿叶。”
被醉意浸染了的少年闻言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眸,“吃亏?你是说那一百两银子吗?我不会觉得吃亏啊。”
夜叶神秘地凑近沐笙歌些许,在她耳边说道:“除了这些,我还有其他银子,不会让你没胡萝卜吃的。”
沐笙歌:“……”
她就多余替他不平。
“沈歌沈歌,你也喝啊,你不是要温酒吗,这碗是我给你热过的,放心喝。”
沐笙歌将他手里的酒碗抢了过来,把自己手里这碗温热的递了过去,“我要温酒是给阿叶你的。”
男孩子也不知道注意些,等过两天又该腹痛了。
只是今天毕竟是除夕,她不好扫他的兴,只能如此了。
喝了不少的夜叶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,没有端酒的左手有趣地用烧火棍拨弄着火盆里的竹片。
说实话,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如此原始的爆竹。
这个地方,过年不放烟花的,他私下里问了问薛司晨,南离似乎还没有烟花这个东西。
沐笙歌见他这副呆愣愣的样子,忍不住翘了翘唇角,可转而听到身后一群人在谈论自己的故乡与家人,她抬头望了望北边的星空,眉目间多了一丝惆怅。
“沈歌,你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啊,想家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