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不透风的关怀将她紧紧包裹,一切世俗的欲望都被满足,但是,她又清楚地明白,那是弥补。
那不是她想要的。
“她出去走走,不是什么坏事,苏棋在她身边,前段时间还动用了泷越岛的身份,说句实话,叔父担心的不应该是她,而是即将被她祸害的那些人。”
沈怜世:“……”
虽然很想反驳,但想想这些年歌儿在朔都里的光辉杰作,着实是……
“唉,罢了,她也十六了,出去历练历练也好,只是若有她的消息传来,可务必要告诉我,不管好与不好,万不可瞒着我。”
路以墨忙点头: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叔父,您看外面宫宴也快散了,我知道您不耐烦见那些大臣和后宫君卿,但我爹娘你总是要见见的吧?”
开解了沈怜世的情绪,路以墨终于可以将自己的来意说说了。
“我爹前几天就在家念叨着说好久没见叔父了,今天可是除夕,不然在这凤茗宫摆个小家宴如何?”
沈怜世:“最近忙着内廷司的事,是许久没和大哥见面了。”
路以墨趁热打铁,“我爹就等着见叔父了,不过叔父也知道,我爹在哪,我娘就跟到哪,她毕竟是定国妃,不好进后宫,但有陛下陪着就不一样了啊,要不,小家宴上顺便再加个陛下怎么样?”
沈怜世轻飘飘地朝她看了过来,“合着你打的是这个主意。”